未婚妻不把自己打造成她一样的大胆奔放是誓不罢休的。他虽然没觉得这样不好,可必定得给他留点充裕的时间吧,这么迅疾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实在没法适应。
“什么?那个可恶的家伙还没来?”孟莎莎立刻厌恶地提高了声线,“真是欺人太甚了,他到底想怎么捉弄人才肯罢休?”
“莎莎姐,你别急,他肯定是路上出了点儿事情。咱们再等等吧!”欣语忙拉住孟莎莎。
“你看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你比人家欣语大好几岁呢。欣语一会儿要跪上一天了,也没见人家着急。真是的。”这下可轮到周文越找到攻击孟莎莎的机会了。
“去去去,反正我这暴脾气就是看不惯这不平之事。有什么了不起,当初人家欣语也是意外地伤了他哥哥,再说欣语不是也为此得到惩罚了吗?干吗非得揪住不放,找出这么个损招来借机整人呢?这世界不是山不转水还转的吗?”孟莎莎却对周文越的警告完全地嗤之以鼻。
“你——”周文越嗫嚅了一下,便没了下文,他悲哀地发现,爱上这个当主持人的女人可真是一件不妙的事情,人家可是靠嘴吃饭的,任他以后是怎么也说不过她了。不过,好像,她说的也很有道理的,这时,他又有点后悔当初没这样劝那个捐赠者。其实人家欣语已经拿出了三十万,作为对捐赠者的报酬,这笔钱对于他这么一个普通的打工者的确不少了,可对方除了要钱还提出这么苛刻的条件,真是有点可恶。
“喂——书呆子,你想什么呢?”孟莎莎见周文越沉默不语了,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说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谁知周文越后面的话就让她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媳妇儿,你虽然厉害了些,但说的还真有道理!”
“姐夫,你可太有才啦!”周文越那一般正经的可爱模样,把欣语也逗乐了。心想:认识这两位可真是自己的福气,连一会儿要从事如此磨人的事情,都能保持如此的心情舒畅。
“哈哈哈,欣语你不知道,你姐夫的学习改造能力可强着呢。”孟莎莎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一副得了便宜还不算完的劲头。
“媳妇儿,我真觉得你说的太到位了,为什么那天和那个捐赠者谈判没让你去呢?”周文越依然一本正经地说着,其实那天他是特意没让孟莎莎去,凭她的脾气,他怕一下子谈不好谈崩了,那岂不是彻底害了欣语和成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