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下去。
“咯咯咯…。”满人士兵挣扎了两下,喉管就被自己的血液呛了进去无助的发出咯咯声。
几个呼吸后,赵毅感到手里的刀口压到对方骨骼,习惯性的缓缓刮擦了几下后,这名满人便彻底死去。
原来满人也是这么脆弱的,瘫在地上的范承勋脑袋嗡文响着,完全捉摸不到自己的想法,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满人脖子上流出来的殷红的血液,这么一看,似乎和被满人杀死的包衣奴才没什么区别。
如果我不答应,那我是不是就是这个下场了呢?
我范承勋还有大好的前程,如果被人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宰了,真的好不甘心啊!
他又忽然想到,和自己父亲一个妾苟且时的美妙滋味。
那骚娘们,水蛇一样的腰,豆腐一样的皮肉,加上禁忌的身份,简直如涂了毒药的霜糖一般,每次行欢都能把自己榨的干干净净,让自己欲罢不能。
范承勋舔了舔嘴唇,眼神中交织着不舍和痛苦的神色。
万一自己不在了,不知道那骚娘们又会勾引自己哪个兄弟了。
范文程夸奖自己儿子范承勋的时候会他类父,所以范承勋也同样继承了范文程自私薄凉的性子。
眼下性命遭到威胁,大的主子也敢咬一口,他从地上捡起刀子,佝偻着身子,朝着一排满人俘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