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到人中处,黑黝黝的血迹顺着伤痕扩散来开,也不擦拭,一瘸一拐的拖着血淋淋的下身回到城中的军营。
“罗将军。”半路上有人喊他。
此时如恶鬼一样的罗汉三歪着头看去,认出了鬼鬼祟祟站在巷口的对方,是辽州一户姓杨的员外,咧了咧嘴,问道:
“杨员外唤我作何?”
“我家里有些治赡好药,将军要不要来坐坐?”
“呵呵呵。”罗汉三不顾牵动伤口,发出渗饶笑声,跟着杨员外走去。
到了杨员外的家里,正好是傍晚时分,还时不时有炮击的声音传来,杨员外一家子守着一桌子热腾腾的饭菜都没有心思动筷子,唯有罗汉三一口酒一口菜,吃了个肚皮圆。
看罗汉三吃的差不多了,杨员外一张胖脸笑成了菊花,恭敬问道:“罗将军,不知外面的战况如何了?”
“城要破了。”罗汉三头也不抬道。
“啊!”杨员外闻言诧异了一声筷子都掉地上了,和身边的家人们面面相觑,除了自己的白痴儿子露出傻笑外,发现其余人具是紧张惶恐之色,又转头看向身后的屏风,檀木边上微不可查的露出了一双手,朝他做了个手势。
杨员外会意,悄然问道:“那不知梁将军有没有打算投降?”
罗汉三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杨员外,笑问道:“我就是劝他降的人,你看他想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