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斟酌一番。”倪元璐看几名将领果然如自己所料,露出了犹豫的表情,便知道这事情有得谈了。
“请倪长吏点拨。”
“几位将军可知东林复社?”倪元璐老神在在的问了一句。
东林党和复社都是一衣带水的关系,众人不可能不知道。
见几将都是点头,倪元璐便笑道:“实不相瞒,复社学子与我颇有渊源,而朝中的钱阁老又是东林党魁,倪某可以为诸位将军代为联系,在钱阁老面前为其陈情作保,讲清将军和王府吏员都因为形势所逼,不得已降贼。”
“这样一来,将来若是赵贼坐大了,我等便假戏真做,真的降他,若是朝廷中兴了,钱阁老那里也不失为一条退路,将来可免朝廷追究,不知几位将军意下如何?”
“若是真能如此,那便太好了。”
几将心里也是明白人,按照倪元璐的法,现在山西赵毅战兵十多万,加上手上还控制着潞王,自己这些戎挡是肯定挡不住了,倪元璐这边给出的退路,对他们而言,一下子就解决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不过......。”
倪元璐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情,几将便知道到了倪元璐开条件的时候了。
果不其然,倪元璐摸了摸自己下颚的胡子道:“倪某空口无凭,怕钱阁老那边过不去啊。”
白战便接过话头,道:“我等一介武夫,性子愚钝,所以请倪长吏有话直言,但凡我等能做到的,定然不会推辞。”
“既然如此,那倪某就直了,请几位将军手书一封,自辩一番,并在书信中需提及心系大明,若朝廷有需,随时可以对赵贼倒戈一击之类的话,这便不用倪某交代了吧。”
几将对视了一眼,心知这是投名状了,也是要挟自己几饶把柄,他们不想这么轻易受制于人,于是徐虎壮便沉声道:“非是信不过倪长吏,但也请倪长吏手书一封,由吾等代为保管。”
“那是自然。”
倪元璐很痛快的取了笔墨,当场泼墨挥毫写了一封密奏,信里对赵毅破口大骂,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骂尽了,并表示自己依旧对大明心心念念,希望王师早日安定下,那样他就虽死无憾了,其中言辞恳切,几乎催人泪下。
几名将领将倪元璐的信相互传阅了一番后,表示没什么问题,于是三人也有样学样,纷纷写了一封信交给倪元璐。
“那就有劳倪长吏了。”
“自是应当的。”倪元璐将信封收好,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