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车,别人家送孩子读书都是名车好车,我却跟你池铁。园园,我很内疚。”
“不好,又不是我一个人坐公交,有的人家里五十套房子,亿万身家,不也腿儿着,最惨的是还没有爸爸妈妈陪。”园园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到旁边。
父女两正走着,敲关雨也跟了上来。
这孩子很奇怪,每次来补习都是一个人,关飞和时晴从来都没出现过。
看到女儿嘴角带着不坏好意的笑意,冯白感觉到一丝不妙,严厉地喊:“园园。”
但已经来不及。
却见,冯园猛地站住。
关雨这孩子走路有个特点,低头着,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一不心撞到冯园身上。
他惊恐地抬起头。
冯园挑衅地看着他:“关雨,你爸爸妈妈呢,没有来接你?”
关雨:“关你什么事?”
冯园:“上次你喊我游泳圈,还有作业本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你这两总躲着我。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你得给我一个法。”
“……什么法……”关雨一张脸涨成了愤怒的红色,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低着头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也是牛高马大,玉树临风,足足比园园高一个头,却被这个女同学吃得死死的。
冯白看得大惊:“园园,别胡闹。”这孩子,明明是自己的错,她倒是不服气了,真是不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