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要吃,心理辅导也要做。双管其下,内外兼修。你相信我,孩子会好起来的,我有信心……”
时晴:“我怎么就没想到看心理医生,我怎么就没想到……谢谢你,谢谢你,老白,您有心了。”
冯白:“我家孩子也有点问题,我这不是刚想到雨也可以去看看的。对了,你刚才发的红包我已经当心理治疗费给赵老师了。”
时晴:“那怎么好意思。”
冯白:“哈哈,时间是周日上午九点到十二点,你请我爷俩吃饭,吃好点。”刚要挂电话,他突然想起一事,道:“对了,你大约不知道那个赵老师的号紧张得很,我刚才跟她要挂加雨的号,人家却不肯,她的时间排得很满,得先预约。我没有办法,就雨是我儿子,突然犯病。我现在儿子女儿都出了问题,反正都要过来见你,索性一并看了。”
“赵老师先还不太愿意,我求了半她才勉强同意。时晴,别别别,你别误会,我没有占你们口头便夷意思,我这不也是着急吗?”
时晴一笑:“你不是雨干爹吗,他是你儿子也没错。”
……
“园园,你放心,就是和赵老师聊聊,没什么大不聊。不打针不吃药,就当是去玩。”在跟女儿这事的时候,冯白很担心引起她的激烈反抗,内心中十分忐忑,强笑道:“赵老师那里的咖啡很不错的,咱们去尝尝。”
却不想,园园只神情低落地应了一声:“老白,你去就去吧!”
“真不害怕。”
“不害怕,不过……”
“不过什么,你。”冯白忙问。
园园:“不会催眠什么的吧?”
“这孩子是不是电影看多了,还催眠?我已经问过,赵老师可不会这手艺。”冯白帮女儿扎着头发:“不就是做个噩梦罢了,想来是你学习压力太重,赵老师通过必要的心理辅导为你减压。对了,你同学关雨也要去。好了,人家可是病人,你不许欺负人家。”
园园突然叹息一声:“世界这么大,我怎么老碰上他?我就这人怎么那么讨厌,原来是真生了病,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