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现在一看到刀,无论是什么刀子,就想拿起来切点什么。练得多了,无他,惟手熟尔。”
罢,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冯白。
冯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你别看我,控制住自己。你刀工是没的,可是这菜做好最后还得吃进嘴里,好不好吃那可难得紧。”
关飞冷笑:“等下就让你开开眼,准备震惊吧!”
震惊,非常地震惊,等到吃饭的时候,冯白才发现和关飞所做的菜比起来,自己以前的鼓捣的一日三餐都是垃圾。
先那盘烂肉烧豆腐,这道菜最大的问题是豆腐不能入味,而且还带着一股石膏的味道,回口发苦。但来也怪,关飞做的豆腐中的苦味被调料神奇地中和了。变得嫩滑而有弹性,吃进嘴里,仿佛有一道浓郁的香味顺喉而下。
按,他这道豆腐里搁了烂肉,放了许多调味料,上面又覆盖这一层明油,应该很腻才是。可是,被豆腐一中和,神奇地让人觉得有点清淡隽永。
再回锅肉,却是另外一种风格。
夹起一片肥瘦各半的肉片放进嘴里,那种脂油特有的香味瞬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