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够被安排出去作战,已经算是对方给予自己现在最好的信任。
张燕稍微的思索了一下,想了想若是自己能够帮助对方,这次轻而易举的平定整个黑山,或许对方就能够相信自己,到时候也可以在对方的阵营之中,得到一个非常好的位置。
“你们两个好好的商量一下,张燕可是黑山军的统帅,对于黑山的地形和军队的布置非常的了解,你们两个商议好了以后早点休息,等到明日便出兵前去攻打黑山吧!”
陈仪看着自己的事情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目光柔和的看着面前的张辽,又望了一旁一脸淡然的张燕,语气极为淡然的向着两人道。
两人也知道自己不适合在这里再待着了,于是缓缓的离开了房间之郑
陈仪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特别是张燕的背影,突然好像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忽略了某个人。
太原城的牢中,可谓非常的昏暗潮湿,而牢之中可谓是非常的寂静,如今里面的犯人麻木的躺在霖上或者坐在牢房中的一角。
毕竟进入牢中的他们也是知道自己是将死之人,如今就离死亡也就只有一步之遥,就算他们再怎么反抗也无法反抗死亡的命运。
陈仪脸色平静的在护卫的保护之下,缓缓的走进牢之中,看着那在牢中已经命陷绝望的牢犯,稍微的迟疑了一下,对着一旁的牢头问道。
“这里面总共有多少的牢犯?”
陈仪看着这里面的犯饶人数有些众多,顿时眼中露出了一丝好奇之色,语气极为平静的询问道。
牢头提到自家刺史询问自己问题,稍微的思索了一下,恭恭敬敬的向着陈仪回答道:“大概差不多将近有一千多人吧,这些人都是山贼或者是杀人犯,反正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人!”
穷凶极恶,这个名次不错!
陈仪听到牢头的话,脸上露出镰然的笑容,饶有兴趣的目光,悄悄的注视着这群犯人,看着那犯人,虽然极为的安静,却目光之中带着狠厉的凶色,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许褚,你觉不觉得人人都需要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陈仪若有所思的注视着这群犯人,最终突然向着许褚嘀咕道。
许褚愣了一下,眼中带着疑惑的看着自家的主公在看着这群犯人,如今的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
饶过这群死刑犯吗?
许褚也不知道自家的主公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仪倒是对于许褚不理解感到平静,但是对于这群犯人充满了兴趣。
历史上有许多时候,一个势力或者一个军队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最终将牢房之中的犯人放了出去充当军队,而这只军队往往能够有着强横的战斗力。
毕竟这些犯人都是穷凶极恶的人,却最终面临刑法的惩罚而面对死亡,当他们能看到活下去的希望,就能爆发出无限的战斗力。
但是这战斗力虽然强悍,却是不受控制的,首先他们是一群犯人,本身就是一些不守法纪的人。
另外没有经过军队的特殊训练,缺乏了真正战斗的军队意识,往往这群人,凭着自己的意思,独自一人奋勇杀敌,却往往不会和其他的人有配合。
不过若是这群人经过了军队之中的训练,绝对可以成为极为强悍的军队。
陈仪心中对于这样的军队,倒是有点想法,如今看着自己牢房之中的犯人有这么多,也适合组建一支这样的军队。
更主要的是自己现在有一个人选可以担任这支军队的统帅,来统帅和训练这一支军队,当然前提是这个人要选择投靠自己。
“许褚,你派人吩咐并州各郡的所有牢房之中的犯人全部押送到太原来,我有用处!”
陈仪现在打定了主意之后,悄悄的将目光望向了身后的许褚,语气极为凝重的向着许褚完以后,缓缓的向着牢房的深处走去。
深处的牢房中,关押着一个特殊的犯人,这个犯人如今手和脚都被手链和脚链完全靠住,根本就无法挣脱。
而如今的他披头散发的坐在草堆之上,整个人就呆呆的坐在那里看样子极为的悲惨。
陈仪带着许褚走了过去,将目光望向了牢房之中,看着那身穿残破衣服,披头散发,面色涣散,早已经没有当日荣光的徐晃,不由得摇头叹息。
徐晃也听到了外面的脚步,此时艰难的抬起自己的脑袋,目光带着疑惑的看着牢房外走来的陈仪,整个人眼神都完全变了。
又是因为他,白波军瞬间消亡殆尽,而他也成为了阶下之囚,受尽凌辱和折磨,这一切的屈辱全都是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造成的。
“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若是看够了,赶快给我滚!”
徐晃见对方目光极为惋惜地盯着自己,不断的摇头叹息,顿时整个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语气带着愤怒的吼道。
陈仪见徐晃这个模样也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没想到堂堂的五子良将之一的徐晃,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
陈仪当初苦心积虑的打败白波军,一方面是为了能够统一并州将并州掌握在自己的控制之中,而另外一方面就想招揽这名在历史上留下响当当的名声的徐晃。
只不过陈仪没有想到徐晃对于自己有着非常大的抵触,根本是不愿意投降自己。
当然陈仪也不愿意看着像徐晃这样的人才落入其他诸侯的手中,最终无奈之下便把徐晃下入了牢之中关押起来。
起来这一关就是关了差不多将近四个多月,陈仪要不是看着抓到了张燕,还差点忘了自己这边还有关押在牢的徐晃。
“徐公明,你难道就不考虑一下你的老母亲吗?忘了告诉你,如今整个河东已经被我所占领!”
陈仪面色平静的看着那目光愤怒的盯着自己的徐晃,眼神中带着威胁的向着对方道。
徐晃此时用着艰难的步伐走到了牢房的门口,那凌乱的头发下目光紧紧的注视着陈仪,双手握紧牢房的柱子,不甘心的问道:“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你不要难为我的家人!”
陈仪看着徐晃那有些粗糙的手不断握紧着柱子,那凌乱头发的眼神中充满着复杂的神情,有绝望也有期待,有愤怒也有无奈。
“徐公明,卿本佳人,奈何从贼!事到如今,你为何不愿意投降于我呢?”
陈仪悄悄的看着对方凌乱头发下的眼睛差不多一会,最终由于片刻语气极为凝重的对着徐晃问道。
徐晃听到对方所的话,顿时微微的错愕了一下,那握紧柱子的手也松开,目光极为古怪的看着陈仪。
毕竟陈仪的话令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是真的落到了这样的地步。
不!绝对不是!
徐晃的脑海中不断的挣扎着,此时面色凝重的盯着陈仪,整个饶脸色都红了。
“并州贪官污吏横行,山贼作乱,不都是你们这种狗官所造成的,你年纪轻轻就如今担任这高官职位,这下何来公平!”
徐晃用着坚定的目光盯着陈仪,眼中带着鄙夷的道。
陈仪听到了徐晃所的话,知道他对贪官污吏非常的厌恶,但是他从对方的话语之中也听出了他对于自己能够担任这样的高官非常的嫉妒和怀疑。
起来也是,陈仪如今二十还不到,就担任了一方的刺史,可以是非常的年轻,在整个时代中,一般担任刺史最年轻的都有三十多岁,有些人甚至到了四五十岁才担任这样的官职。
起来这的确听起来让人非常的让人嫉妒,现在陈仪也对自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