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楚锦河脸微微一侧,眼角微微一撇,一个转身,老虎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拉扯感觉传来,自己的前爪又被往后一拖,条件反射下它用力挣扎。
历史总是惊饶相似,厚实的泥土跳出两条绳子,飞快贴到老虎身上,把它往树上一撞,绑了个结实,老虎的脑子再次撞得一蒙,浑身是赡老虎已经没有第一次那样的反应能力了。
楚锦河这次离老虎就进的多,肢体的动作几乎突破她现在身体极限的快,长剑不带丝毫停顿直直刺向猛虎的心脏,直到最后一声绝望的虎啸贯穿森林,惊起无数飞鸟,楚锦河力竭的跌倒在地,面无表情的大喘气。
歇了一会,楚锦河才有力气起身,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一身能冷汗,持剑的半只胳膊都快没有知觉了。
她先上前检查已经浑身是血的老虎,确定死的不能再死才去看之前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黑衣人。
黑衣人没比那浑身是血的老虎好多少,他浑身是伤,断掉胳膊处的伤口如同溪般往外渗血,地上一片已经被血液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