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三身后笑了笑:“二伯父的是什么话,您是怀疑我们三房在偷再抢吗?”
张老三也站起身,看向张老二,他们一家清清白白的人,怎么能胡。
张老二后退一步,不自在的道:“我可没有这样。”
老爷子敲了敲烟杆:“吵什么,老三我近些日子老在村子里听到些闲言碎语,就叫你来问问。”
事情是这样的的,最近三房又是建房子又是送孩子去学堂,这些事情村子里的大伙儿都是看着的,张老三分家出来那会儿大家都是看着他一穷二白出的门,张老三这建房子送孩子去学堂的钱就成了大家嘴里的故事,
老爷子也是听到这些人议论才知道张老三送孩子去了学堂,他也疑惑,但是也怕张老三真干了什么不正经的事儿,老大的大孙子正是考试之际,万一牵扯就不好了,所以他就把张老三叫来问问。
张老三苦笑还要再,楚锦山先道:“老爷子,是阿雅鼓捣出了一种叫香皂的东西,赚零钱,礼叔没有谎。”
一屋子的人都没听懂,什么香皂,老爷子看向楚锦山:“真是做生意?”
楚锦山点头:“老爷子,现在三房我和辰生都是读书人了,作奸犯科是万万不敢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