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锦河一愣,很快就明白张有成话里还有话:“你接着!”
张有成慢慢把眉头皱了起来,继续道:“姑娘吩咐我做的事我自然会认真的做,我心想打探一个人自然要把他的好名声还有坏名声都要打探到,于是我就找了我以前的弟兄打探,我拿着姑娘你给我的路费,特地请了他们喝酒,这一顿就合下来,的确让我发现了猫腻。”
这一段话有点长,张有成见楚锦河听得认真,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
楚锦河疑惑的问他:“怎么不了?”
张有成用手摸了摸脸颊,有些尴尬的道:“姑娘接下来我的事可能是您平日从未接触过得,您先不要太惊讶。”
“诶?”楚锦河眨眨眼。
张有成收起尴尬的表情,继续道:“我从两个兄弟嘴里打探到了一个消息,这个方良的确不好女色,但是他好男色,州府许多的倌儿场所他都有出入,甚至还在我那两兄弟看的青楼花钱让老鸨帮他买进了许多年纪不大的男子幼童,许多进了他后院最后都悄无声息的消失了,我猜想八成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