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一愣,随即笑了,什么恩施,不就是勒索找自己要银子吗?
“我若是不给呢。”
王恒胸有成竹的一笑:“那楚老板你与你哥哥伙同道士,欺骗家人,让和谐的一家子分家,闹得家宅不和的消息明日就会传遍大街巷,我记得您的兄长马上就要科考了吧,听科考最重名声,若是德行有亏,是没有科考的资格的吧。”
楚锦河的表情变得冰冷:“你在威胁我?”
王恒从楚锦河的气场里感受到了压力,虽然有些不安,但想到能有银子拿,干脆笑了笑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
“我明白了,我现在手上没有银子,你把你住的地方告诉我,我明日取了银子给你送上门。”楚锦河看了王恒良久,眼眸低垂,声音不明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