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父亲两日前到衙门来领月俸,为了二两茶叶的事还与衙门下面的人在衙门口拉拉扯扯,不知道回去后称清楚没。”
刘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着了,她父亲是梁县的一个举人,是举人名头,但她父亲眼高手低,什么也做不成,家里一穷二白,每月要考朝廷给读书有功名饶月俸过日子,前些她父亲到衙门口领月俸,非衙门少给了二两茶叶,在衙门口大闹了一番,在他们这个圈子丢尽了脸面。
这回轮到大家笑她了,楚锦河没什么表情,对着白婉笑了一下,以示对她为自己出头的言语表达谢意。
另一个姐明显与刘姐有旧仇,笑的最开心,刘姐恼羞成怒,对着那姐道:“你有什么好笑的,一个对着我爹都要低头的商户,等我爹未来做了官,你都不配出现在我面前。”
这下一桌子人也不管楚锦河了,开始了女人间没有硝烟的唇枪舌战,在男客那边看来,这一桌姐都面带笑容,温婉的着话,殊不知这桌假笑中你来我往间,前十年各家的丢人糗事都被翻出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