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是嫉恶如仇的将军,只要我们能把证据放到他面前,钱通判就必死无疑。”鱼舟慢慢道。
“证据?他鱼肉你们生意饶这些证据吗?”楚锦河笑了笑:“自古官商多勾结,这并不能治他于死地,最多只是降职,他一个在州府经营多年的地头蛇,转眼间就能爬回来,官场沉浮再正常不过。”
鱼舟露出诡异的笑容:“自然不会是钱银这样的打闹,,我们又不是毛头伙子,我们这个证据,绝对足以让他万劫不复,我鱼场几个兄弟被他暗地下手打死,这个仇不报,我就妄为他们的东家。”
“方便与我吗?”楚锦河慢慢道。
“请楚老弟帮忙自然要够诚心相付,你知道,我们几个是做运河上生意,一辈子是与船打交道的,我们发现那狗官与叛匪有关系。”
这对别人来,可能是个惊大秘密,但七月之前与楚锦河透露过一点,现在的楚锦河也仅仅只是点点头。
鱼舟众人心想,这少年真是好气量,能与那位颇负盛名的萧将军有关系的人,果然都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