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用战刀,别用长枪了。”楚锦河对着老郭他们道。
老郭也逐渐察觉长枪的限制,楚锦河一话,他就放弃了长枪,改抽出腰间的战刀了。
楚锦河的话刚出口,紧跟着就是主将下达的扔枪用刀的命令来了。
老郭大叫:“楚,你想法还真是和主将大人挺像啊。”
楚锦河没时间回应老郭了,她并不善于用刀,所以刀在她腰间就没有出鞘,拿在楚锦河手上的,是两把匕首。
六营和柔部步行军交战起来,成围合之势的柔部骑兵仿佛看笑话一般,轻蔑的停在远处,任由柔部步行军和六营厮杀,在他们眼里,一万的柔部步行军,足以轻易杀死大周五千的军队了。
漆黑的夜里,血液如发朵般绽放,战争的确是个绞肉机器,楚锦河只觉得面前都是一片红色,怒吼和哀嚎是楚锦河对这种冷兵器时代交战的唯一印象。
楚锦河仗着瘦的身材在混乱中游走,这种你死我亡的场景只能让楚锦河不断挥动手上的匕首,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走一个柔部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