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做什么,你出去几个月怎么做事越发粗暴,母亲的屋子你也乱闯!”程氏擦干净眼泪,对楚锦河闯进来的样子格外不满。
楚锦河摇头:“我若不闯进来,母亲是打算一直不见我,不见礼叔了吗?”
“我该如何去见他,我便是生命苦,如今家里多了个妾,我还能怎么办,我就是躲着也不行吗?”程氏又开始自怨自艾起来,脸上全是那种颓然的表情。
“三房不会有妾!娘你为什么要躲,你是礼叔的正妻,于芳借着靠近你的目的勾引礼叔,作为后院主母,她生死皆有你拿捏,怎么轮得到您躲着。”楚锦河坐到塌上,一字一句道。
“她都是你礼叔的人了,我能什么,男人自古三妻四妾,本就是礼法中的事情,我还能不同意,那不是善妒吗,等挑个日子让于芳进门吧,身为妻子,总要大度些。”程氏又抹了抹眼泪,抽泣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