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
燕红莺见了余福如此,却是以为自己做错,不该问出这话,因此委声道:“算我错了,不过我确实不知这行事,到底是该如何行事?”
听了燕红莺的话后,余福确是摇了摇头,随后失笑道:“不怪大姐,是我没有清楚,这行事就是逃跑的意思,不过这行事的话,却是好听上些。现下懂了吧,我的好大姐?”
燕红莺听了之后恍然大悟,而后笑道:“原来如此,这话也只有你能想的出来。”
见了燕红莺这副模样,余福不由感慨道:“大姐笑起来可真美,以后可要多笑笑。”
见余福似是出于真心,不似有意轻薄,因而燕红莺有些诧异道:“不是吧?我之前可对余掌教总是笑脸相迎。”
余福笑道:“不一样的。”完,余福赶忙向刚才的位置走去。
毕竟如要在等燕红莺在问下去的话,自己可不知如何回答。总不能大姐之前笑的有些太媚?有些太假了吧,对男人来女人媚些好,可在女人听来却不是好话,这点余福还是知道的。
而且正在自己与大姐话的这时间,三煞神那三兄弟可是对弘阳教一众喊起了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