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是身份。
做事,总要讲究名正言顺,如今她绿竹可是没有什么身份可言的。
“公子,这恐怕不妥吧,”绿竹犹豫道。
“没什么不妥的,绿竹姐尽管放心,这府中暂时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你只要监督秉德一人就好,”凌羽笑道。
“那,那好吧,多谢公子信任,”绿竹点头说道,这时,她忽然明白,凌羽为什么执意要她称呼“公子”了,这两个字,对秉德来说,犹如上方宝剑一般。
这时,梅儿突然气呼呼地说道,“二哥,你明明有这么多银票,之前为什么苦穷!”
凌羽伸手揉了揉鼻子,从怀里拿出数张银票,递了过去,嘿嘿笑道,“这些算是补偿你的,别生气,生气就不漂亮了!”
“谁要你的银票!”梅儿娇声说道。
“哇,这么多!”刑凑过头来,上上下下地看着凌羽手里的银票,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回过头对梅儿说道,“梅姐姐,你不要的话,可不可以给我啊?”
“你个小丫头,要那么多银票干嘛?”梅儿问道。
“就是,你孝子家家的,别跟着添乱,”绿竹在一旁说道。
“我可以要过来给干娘嘛!”刑吐了吐舌头,说道。
“你可什么好事都忘不了你干娘!”梅儿笑骂道。
“让干娘先替姐姐保管着,多好啊!”刑说道。
凌羽闻言,哈哈笑道,“你个人小鬼大的丫头,你怎么不替你二哥着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