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得到优良的种子,可抗病抗倒伏,自然可以增加产量……
再把它们推广到全下,也不知道能养活多少人,我们总要试试,对吗?”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刘秀从刚开始的诧异,到后面的沉默,也许因为这种杂交原理的可行性,也许是王匡到的大汉粮食问题,他难得没有反驳。
神色一肃,他停顿了很久,斟酌道:“明日便要离去,我先你把方法记下,今年准备实施,可谁能证明它一定对的?”
“若结果是错的,我赔你一百缗,若证明我的正确,以后来了长安,可继续我们先前的农学杂交之,除此外,那个道士还告诉了其余的,都装在这里……我可以免费教你。”王匡露出了一嘴白牙,用闲着的一只手,指了指脑袋。
“你会这么好心?”刘秀狐疑道。
“因为在农学方面,你比我有赋。”王匡面色坦然,脸不红心不跳,默叹自己也有当舔狗的一。
两位少年对望了几秒。
刘秀最后点零头,这个理由勉强接受,其实无论验证的结果正确与否,反正两边不吃亏,他眸光微动:“若我去长安,怎地寻你领钱?”
这还是浓浓的不信任……
王匡的脸有点黑。
“长安城内,随便找个人问我的住处,一问一个准。”
“谁会认识你?”刘秀漂亮的眉毛第三次皱了起来。
他懂了,
这家伙不定一直是故意的,诓了妹,又来诓他。
先前因为杂交之的好感也瞬间烟消云散,他手里的黑瓷碗缓缓举起,蓄势待发。
发现刘秀的神色不对劲,王匡默默杵着棍子自觉地后跳几步,与之保持了足够的安全距离,努力让自己脸上保持着一种淡然。
“你应该清楚,凭借你我的才智,名扬长安,甚至……名扬下都是早晚的事……唉,别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