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俩人了!能有这样水准的除了霁月公子只怕至少乌苏里是没有人比的了。
心里再次痒的难受,昨刚挨揍,疮疤还没有好,就又难耐了:“乔庆怎么样?叫他过来,昨儿这个傻货把酒给喝了,春心荡漾了一夜,该醒了,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乔庆跑着进来,乔三看看他,皮笑肉不笑地:“怎么样?昨夜里过的不错吧?”
乔庆脸涨的通红:“爷,不要取笑人了!”
“你,那子婴和霁月公子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乔三苦恼极了,“怎么样才能叫他们心甘情愿地趴下呢?”
“三爷,人觉得这两个人和以前侍候三爷的都不一样!”乔庆,“这两个人不仅相貌极其俊美,而且心性坚定,满腹文采,恩惠根本不入眼!”
乔三:“那你怎么样才能打动他们?”
“人听初元二年,帝偶见公子陶苏,喻其颜色胜过六宫粉黛,不禁大为喜爱,命他随身侍从。从此对他日益宠爱,同车而乘,同榻而眠。帝对其爱之深,一次午睡,陶苏枕着哀帝的袖子睡着了,帝想起身,却又不忍惊醒陶苏,竟不惜随手拔剑割断了衣袖。因为陶苏喜爱吃食御厨点心,圣上竟然只命那御厨只做给陶苏吃,还把那些点心命名为‘桃酥’!圣上让下人都吃了桃酥就想到陶苏……
“为了陶苏开心,圣上居然把铜山赐予他,让他开矿铸钱……所以陶苏公子虽极为有才,却对圣上死心塌地。”
乔庆引经据典了一会子,忍不住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入神的乔三,“其实那样两位公子,圣上只怕还没有见到本人,但凡见了,只怕陶苏也要靠边站了!”
乔三点头:“所以,怎么样宠溺他们都不过分是吧?爷也想,只要他们愿意,爷眼珠子都愿意挖出来给他们!”
“那样的人儿,傲骨一身,爷只能哄,不能打压,而且他们不仅有傲骨,关键是功夫也很高深,要想收在身边,只能怀柔……”
“嗯,以柔克刚!昨儿个子婴要出城五十里外的田地?”乔三问。
“是的,大爷已经给老爷禀告,那两位公子今下午黑之前没有回复,他们就要出城方圆五十里之外的所有的田地。”
“那就给啊,不就是田地吗?乔家又不缺吃食,给他啊!”乔三此刻只是想着哄了子婴和玉韶华高兴,别的哪里还会去考虑。
“可是,老爷和大爷都不同意!谁还会嫌粮食多?五十里之外的田地,在种的少也有六千亩地,如果再开垦荒地,几万亩地也有啊!老爷和大爷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我不管,你去找大爷,就我要他们必须把那些地全部给霁月公子!”乔三在床上急吼吼地喊,一不心扯着了伤口,痛的“弑倒吸一口凉气。
“人马上去,三爷你千万别乱动,要保重身体!”乔庆急忙地扶住乔三,低眉顺眼,像个媳妇一般。
乔三忽然看见乔庆这般模样,拉了他的手:“过来,爷今怎么感觉你越长越好看了呢?”
乔三大惊,脸皮青紫:“爷,你还有伤!人先下去了……”
慌不择路地逃走了!
乔锦尚对自己这个年龄差了8岁的弟弟简直无语,要不是他弄出那么一档子事,何至于白白损失那么多府兵?禀报父亲后,父亲还叫按兵不动,先看对方动静再做打算,连家主都心谨慎,他挨打才一就忍耐不住了!
全部田地给别人,他脑子给驴踢了么?
所以乔庆给乔大禀报了乔三的请求,乔大只了一句:“有伤养伤,叫他消停一点!”
根本不理他!
乔三一脑袋钻进牛角尖,拖着伤在床上发火:“不理我?乔庆,你去,把地契都给我拿来,地契都放在我父亲书房里,书架第二格的暗格里。不准给我哥和我父亲,你要了,我弄死你!”
乔庆苦着脸:“三爷,老爷的书房从不叫人进去,人一个下人怎么能进去呢!”
“我不管,你去想办法!”乔三执拗地,烦闷地把头埋在被子里,嘟囔着,“我的这伤什么时候才好呀,真是急死了!”
乔庆心胳膊折、脑袋破,肋骨都断了三根,这才一就躺不住了!
看乔庆一动不动,乔三忽然:“我乏了,你出去!”
乔庆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看着他两眼放光,根本不像困顿的样子,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立即恭敬地退下。
乔三看着乔庆出去,忙冲着低头站在门边的厮:“初三,你过来!”初三屁颠颠地跑过来:“三爷,有什么吩咐?”
“你给我拿纸笔来!”乔三头疼、腿疼、胸部疼,现在不能大动,好在右手还能写字。
初三马上把纸笔拿来,给乔三在半空里拿个木板,纸铺在上面,乔三拿了笔仰脸艰难地写了一封信,看着初三把它折好,然后给初三附耳声嘀咕了几句,初三点头鸡啄米一样,把信往自己裤腰里一塞,装作若无其事地出门去了。
初三刚出了垂拱门,就看见乔庆正在那里站着,阴冷地看着他。初三马上满脸堆笑地跑过去:“大哥!”
乔庆看他那个谄媚的样子,不动声色地:“我们做下饶,虽然听主子的,但是也要分清府中谁当家作主,不要最后稀里糊涂丢了命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初三马上:“是啊,是啊,大哥的是,的记住了。”
乔庆问他:“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去?”
“三爷叫我去打听一下那两个公子身边还跟着什么人”
“哦,那你去吧,机灵一点,被人家发现了要有法子应对!”
“好的好的,大哥放心!的去去就来。”初三像只猴子一样跑出去了。
乔庆立即去给乔锦尚报了乔三和初三的动作,乔锦尚非常头疼,无奈地:“派个人盯着!不太过分就不要管他。”
初三一溜烟地跑向乌苏人家,快要到的时候,扭头四处看看无人,跨步进了客栈。
周兴和周王氏正在大堂里做活,看见初三过来,知道是乔三的心腹,虽然厌恶,却也不得不客气地向前:“初三哥来了!”
初三也是嘻嘻一笑:“周掌柜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周兴看他笑得甜,心中警铃大作:“乔爷有什么吩咐?”
初三只是嘻嘻笑:“乔三爷听周掌柜招待子婴公子和霁月公子极为妥当,过些日子要亲自来感谢呢!”
周兴立即摇手:“两位公子是店的客官,可招待都是应该的,不敢劳烦三爷!”
初三嘻嘻笑着,两只眼珠子咕噜咕噜直转,忽然看见周庸子在一个门前跪着,头也垂着,立即惊讶地:“周公子这是干嘛呢?”
周兴咳嗽一下:“没有什么,这个孩子今儿个犯错了,罚跪!”
初三狐疑地转着眼睛,似乎不相信,但是却也没有多问,他看见周庸子跪的那个房间虽然关着门,但是纱窗里面透出莹莹的灯光来,心下了然,于是很熟稔地问:“霁月公子是住那个房间吧?”
周兴早就知道来人无好意,此时却也只能按下心中不快,继续问:“哥找霁月公子有事?”
“嗯,有事C事!”初三,“周掌柜,你带我上去,我只给霁月公子送上一封信。”
“哦!只送一封信?那好吧。”带了初三到了玉韶华的门外,敲了门。
子婴走出来,周兴指着初三:“公子,这位是乔三爷的人,是给霁月公子送一封信!”
子婴斜靠在门框上,冷冷地瞧着初三,抿唇不语。
初三被子婴那冷冽的威压吓得两腿发抖,嘴唇直哆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