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以沫微微惊讶,竟然还有这件事,怎么卷案上没有写?“绿茵姑娘死在了乐尾巷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厮想了想,“就是两个月前的事情,我记得那还是我们姐的生辰呢!”
“怎么我没有听过这件事情?能得你们老爷喜欢,那绿茵姑娘应该算是醉红楼的头牌吧?死了个头牌,怎么都不见有人议论?也没有见衙门调查绿茵姑娘的死因?”
厮听到司徒以沫的话,狐疑地看了一眼司徒以沫,想了想,“绿茵姑娘就是头牌又如何?终归是那样的女子,死得又不光彩,醉红楼的老板对外是病死了,衙门自然不会管 。”
司徒以沫一想也是,风尘女子不算良民,她们的卖身契都在别人手里,要是醉红楼的老板不想追究,衙门自然不会受理此案。
只是绿茵姑娘也死在了乐尾巷口?这难道只是个巧合?还是绿茵姑娘的死跟这宗命案有牵连?
“你刚刚绿茵姑娘死得不光彩?你可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厮诧异又惊讶地看向司徒以沫,哪有姑娘家一直追问死饶事情?这姑娘也太有好奇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