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尾巷口,别霓蕊郡主不相信是巧合,就是本郡主,也是不相信的。”
章曼兰眼睛闪烁了一下,皱眉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你看,她从被我们抓到现在,一句话都不!”霓蕊郡主很是不爽。
见霓蕊郡主想骂人,司徒以沫拦住她,看向章曼兰,“你现在是跪在大堂里,而并非公堂,一是因为你是姑娘家,不想你上了公堂后坏了你的名声。二是看在章大人这些年还算勤勤恳恳,霓蕊郡主这是给章大人些面子。”
瞧着章曼兰还是一言不发,司徒以沫有几分诧异,她微微蹙眉,“章曼兰,你若还是什么都不,那本郡主只好升堂问你了!”
“安和郡主,曼兰她,她不可能是凶手,您再给她机会!”章大人一听要上公堂,连忙跪在地上求情。
章宇仁此刻也看向章曼兰,他皱眉凝视她一会儿,也朝着安和郡主行礼求情,“安和郡主,章曼兰不会是凶手。”
司徒以沫诧异地看向章宇仁,她有些意外他会给章曼兰求情,毕竟他们感情不怎么好。
“草民这么,不是因为她是我妹妹,而是不想冤枉无辜之人。”
“无辜?她几次巧合出现在乐尾巷口,还有这枚簪子,她有很大的嫌疑。”
“是,章曼兰的确有很大嫌疑。”章宇仁平稳地,“可她只是一个姑娘家,怎么有力气去杀害几个强壮的男人。”
司徒以沫摇摇头,“光凭这一点,不足以证明她无法杀人。”
“是,光凭这一点,的确没有什么服力,这一枚银簪出现在谢朋的案发现场 ,章曼兰就有很大的嫌疑。可是,章曼兰的左手受了伤,根本无法用力,可凶手却是用左手勒死饶,这一点,章曼兰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