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葛晴察觉到胡瑛舟怒气的目光,身体一抖,她紧紧抓住衣袖,哽咽了一下,低着头说,“奴才的爹娘原是夫人庄子上的奴才,可有一年旱灾,导致收成不好,大人却怪罪我爹娘疏忽,将我爹娘处死,我来胡府,就是为了报仇!”
“我在老爷和夫人的药膳里加了一种****,我进府也有六年了,这****也有六年了!原本还想再留着他们今年,却不料老爷身体不行,先死了。
因为我怕被人察觉,就插了一把匕首,让人误以为老爷是被人用匕首杀害的。这样我才有时间将毒药转移出府。”
胡瑛舟眼眸里闪过一抹狠光,他逼迫葛晴,“什么****?你在哪买的?”
“婢子的外祖家就是以卖草药为生,我从小就懂药理,识得几卫药草,毒药是自己配的,掺和在药膳里,不易被人察觉,即使死了,也检查不出来。”
这段证词,简单一听,的确像是真的,可霓蕊郡主不信,司徒以沫更是不信。
“你说的毒就是这些?”胡瑛舟继续逼问,接过侍卫从屋子里收出来的药包,里面的确是药草。
“正是。”
司徒以沫眼睛一眯,嘴角冷笑,忽然站起来,接过胡瑛舟手里的药包,将其打开,取出其中晒干的叶子,故作诧异的问,“这莫不是鹿叶?”
胡瑛舟刚想问什么,却听司徒以沫这么说,不由得好奇她的用意,不过对于这位安和郡主的本事,他已经知道了,便没有说什么,听她讲话便可。
葛晴以为安和郡主这是在考她,她抬头看了一眼司徒以沫手里形状似鹿角的叶子,摇头说,“回郡主,这是飘蝶,并非鹿角。”
“哦--原来是飘蝶啊!”
司徒以沫笑了笑,“这飘蝶是你亲自采晒的?这其中无人碰过?”
葛晴不明白为什么司徒以沫会这么问,她下意识地看向简争,见他皱眉,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是。”
“那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