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去的痛苦,所以,我们给你个体面,你还是自己动手吧!”
黛色锦袍男子冷笑几声,“体面?真没有想到,他竟然心狠到如此!”
“我若不自尽呢?”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就只能送你去见阎王爷了!”
司徒以沫听说是裴家,还在犹豫这位公子的身份,她要不要救人,但真见他们下狠手,哪有心思犹豫,迅速地洒了一包迷香,飞过去,拽着那公子从屋顶飞走了,等黑衣人拨开迷雾,早已经不见身影。
“该死!究竟是什么人救走了他!”
“赶紧追,若是不杀他,大公子不会饶了我们!”
这边,黛色锦袍公子伤得不轻,司徒以沫带着他,跑不了多远,见他呼吸虚弱,她停下来,刚想问话,就对视到他冰冷的眸子,身子不由得一顿。
“你是谁?”
司徒以沫见他怀疑自己,心里不爽,“刚刚可是我救了你!要不是我,你早就……”
“咳咳咳--”
“喂--”
那公子捂着胸口,吐了口血,就倒了下来,司徒以沫拽着他,险些也摔倒,看他伤得很重,有些不忍,只好忽视他刚刚不礼貌的态度,拽他起来。
行露和两个府兵这会儿也赶来,行露见她家郡主抱着个男子,吓得一跳,连忙过去,“郡主,他……”
“回去再说,你们先扶他上马车。”
司徒以沫见他们赶来,轻松了些,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把他拖走。看着路上的血迹,她皱眉,给行露一瓶粉末,示意她遮盖血迹,以免黑衣人追来。
回到司徒王府后,司徒以沫和行露将这人带到自己院子的偏房,想着严嬷嬷会医术,又有分寸,司徒以沫让行露请严嬷嬷给这人医治。
严嬷嬷闻着血腥味,还以为是司徒以沫受伤,差点吓死,后见到一个大男人躺在这里,又险些吓死,不过她也年仅半百,很快镇定下来,给那人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