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树眉眼低沉,小手微握,想张嘴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芦花站在一旁紧紧抓住茶杯,也纠结难受。
倒是司徒以沫站起来,看着他们,顿了一下,虽然他们只是个孝子,但嵇树给他的感觉,可不是一般的孩子,他有同年人没有的冷静隐忍,让人心疼,“我让人给你们缝制几件衣裳,待会儿甘棠会给你们量尺寸,想吃什么,跟甘棠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
芦花见司徒以沫关上门离开,松了口气,她生怕司徒以沫逼问她们的身份,因为她看到出来,司徒以沫不是好糊弄的。
见嵇树目光放在门上,她端着茶杯过去,说,“嵇弟,你说我们要告诉安和郡主,我们的身份吗?这里可是司徒王府,婆婆说过,司徒王府的人很可靠,而且,婆婆还说过,姑父跟安和郡主的父亲是至交好友,说不定……”
“姐姐的意思,我知道。”
嵇树深沉的目光闪了闪,他靠在引枕上,抬头看向手里的茶杯,想到司徒以沫柔和的面容,皱了皱眉。
“我们能不能在长安留下来,还未可知,我们来长安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出去了,他们一定四处找我们,待在司徒王府的确很安全,但,安和郡主,我并不想连累。”
芦花泪眼眨了眨,忍着酸意没有哭出来,想到婆婆,她红着眼睛说,“天机阁的人一定盯上我们了,婆婆还在他们手里,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嵇树呼了一口气,伤口的疼痛他丝毫不在意,只是想到什么画面,他眉眼的戾气浓烈了几分,思绪飘了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