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或许是觉得世界末日要来了他们不会有人管了。”
“乖乖站好。”
“啊?”
从耀眼的可以媲美汽车远光灯近距离照在眼前感觉的白光中回过神来的达内尔耳畔各种声音让他有些迷惑自己究竟是通过梦境旅行跑到了什么地方,他们什么囚犯,伊琳娜塔不是废弃百年了。后面两句话又是什么鬼,监牢里面还有健身房的么,为了怕囚犯不能越狱,所以特地设立图书馆,健身房等设备锻炼他们的知识,身体,帮他们攀登科技树的高峰,培养五讲四美的全能型囚犯,最后成功越狱。
我是不是疯了,这又不是逃脱者。
暗自嘀咕了一句,达内尔收拢起自己四处发散的意识,突然以第一人称的视角降临在其他存在身上莫名的异样让他很是不适,想了想自己的主要目的还是打起精神尽力从眼前恍惚出叠影的景象里分辨出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真的是伊琳娜塔监牢?
眼前出现的石墙和达内尔几个时前刚刚爬下梯子时所见到的如出一辙,只是显得更加崭新和坚固,墙上也不存在什么滑腻的青苔与裂开的纹路。坚固石砖每块厚达十数英寸,虽然采取的石料比不上鹰巢却也高于大部分乡镇的外墙了,诺德人对于自己的要塞自信到敢放言十个霜巨魔都打不下来,但当对手是湮灭生物的时候无论是他们还是其他饶信心都将和这里一起经受考验。
伊琳娜塔的监牢现在是堡垒更为合适了,达内尔不清楚塞西尔当年为什么会考虑在永不陷落的鹰巢之外这么远这么偏僻的地方搭建起一座要塞级别的堡垒,考虑到湮灭大军的破坏性,不定伊琳娜塔湖原本的面积并非如今这样也不无可能。
这里是我下来时经过的台阶,二层的露台。
旋转向下的台阶给了达内尔一种极为熟悉的既视感,诺德人似乎很喜欢用石头来搭建他们建筑的每一处,到室内大到整片外墙,不过他们还没有丧心病狂到给自己的床铺都用锻莫遗迹里面的矿石搭建,达内尔很怀疑锻莫们每晚上是怎么舒舒服服睡觉的,或者是因为时间的变迁所以他们的床垫都被游荡的伐莫废物利用了?
“艾克,守备官叫你去一趟。”
达内尔所附身的人选从视线所触及的装扮来看或许是一位从事文职的人员,尤其先前他屋子里面桌子上插着羽毛笔的墨水瓶和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籍,从高到低的摆放顺序看的龙裔暗中点头很是赏心悦目。
伙子很有前途,做我的书记官吧。
“好的,我知道了。”
达内尔刚刚庆幸的时候艾克手里正在将整理好的文件整齐叠成一摞放回抽屉当中,由于视线模糊到几百度近视老花眼多重散光的程度达内尔没有在上面看到一个字,不过他的目的也不是这些,要是打算逃跑的话现在就在出口的艾克是他清醒过来最好的机会,可那样他干嘛不干脆点走传送卷轴呢。
守备官,听上去应该是这里最大的官衔,或许有机会带我到祭坛那里去。
暗自思索的达内尔跟随艾克起身的视角顺便打量打量四周,老实来讲伊琳娜塔里面各种不同用处的房屋在他看来都是大同异,除了大之外没什么不同的嘛,不都是规规整整的一个长方体。尽管其中有着监牢建筑设施都被破坏的缘故,也不得不席德利最开始的负责殿后的选择是正确的,没有他和艾拉设下的记号达内尔累死都走不出监牢,只是谁都没想到里面还会有暗道的存在。
艾克向下前行的脚步给了达内尔更大的信心,有自动引路者他就不需要担心什么了,他不认识路可认识祭坛所在的房间啊,激活迷梦之前因为仪式的原因他特意记住了房间的大致朝向和构造。
想着想着的龙裔忽然记起了除了他做梦做到谁身上了之外另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有谁记得梦境行走是怎么主动醒过来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