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1801年,也就是七年前,当你率军灭掉我们这些反抗你的家族时,你也过‘交出灵能控制媒介,免死’的话。”索拉德将插在地上的打刀握在了手里,斜指下地,“如今,你又了同样的话。不知道那些相信你话的人会不会感到可笑。”
“六年前我还没遇到基尔德。”桑德的身遭也腾起了灰烬似的灵能,“我现在不同了,索拉德,我——只要基尔德——安然活着。”
“但是我妻子已经不在这了,你凭什么要求我放了你爱的人?”索拉德用刀尖轻叩着地板,沉闷的响声让在场的人都冒出了些许冷汗,“桑德,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啊。”
“你到底要什么?!”桑德咆哮出声。
“我要你痛苦。”
索拉德举起打刀,指向桑德,并对着博拉尼吼道,“杀了她!”
“啊?”
“你敢?!”
“杀了她!博兰尼!我叫你杀了她!”
“谁敢动她,我要你们死!”
“博兰尼!动手!”索拉德急了,他直接踏上几张沙发与桌椅,踢翻了几个装有玫瑰花的瓶子,欲势一刀直接朝基尔德劈下。
“等等!”一直趴在门外偷听的奥布斯沃德跌撞进房间,扯了嗓子大吼道,“我有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