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殿下。刘宠看到这些人原本都是老实巴交的灾民,现在却各个眼中透露出一股狠厉之色,多数人脸上都留下了伤疤。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儿来的悍匪呢,敢情这王越的训练比自己还狠啊。
“看样子王将军的训练成果还不错。”刘宠对王越的训练表示肯定。
“这两个多月以来,这些家伙可都是在拼了命的练。”剑手们见王越难得露出了笑容看着自己这些人,话中王将军对我们的训练还是肯定的,也知道我们的辛苦,看来王将军也并不是那么冷血啊,但陈王殿下的话将他们心中那一丝刚升起来的暖意又给浇凉了。
“诸位的辛苦训练,本王都看在眼里,但要想日后出色地完成你们将要面临的任务,你们还要学会如何伪装,如何在艰难的环境中生存,如何在不知不觉中潜入敌缺汁…总之,你们将来要接受的训练还有很多,万万不可懈怠。”
……
熊耳山下的洛水河边,王越带着手下的人看着眼前汹涌的河水。
刘宠站在前面高声道:
“你们已经在水中训练多日了,今你们要训练的是泅渡。从这道汹涌的河水中游到对岸,谁不能游过去的就是违抗军令,只要有一个人没有游过去你们这次的任务就算失败,谁要敢抛下袍泽,谁就是违抗军令,你们知道违抗军令的后果,也知道任务失败的后果。”
有人想到了任务失败的后果,想想那后果可是比违抗军令更加可怕,不免心中打了个颤。那还是前几日,有个人没有完成任务,据是被关到了一个黑屋里,据那个黑屋完全不见阳光,也听不到任何声音,那个人在黑屋中关了两日,被放出来的时候差点疯了。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竟然能让人差点疯掉,不过也没有人想去尝试一下。
随着刘宠一声令下,各个看着眼中汹涌的河水,没有任何犹豫,一头就扎进了水中,“扑通、扑通”的声音不断响起,然后奋力地朝对岸游去。有人最先踏上了对岸,有人快游到的时候脱力了,在袍泽的帮助下也算游到了,最终没有一个若下,都上了岸。
刘宠点零头,表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