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到时人心惑乱,无所遵从,恐怕这大汉就乱了。”
刘宠思索了一会儿,道:“此事不难,圣人所着经典,时间久远,文字多有错漏,有经义不明之处实属正常。祭酒何不向陛下上书,召集下大儒,重新校正经义,刻为石经,立于太学门前,以为下示范,使下士子皆有遵从。”
“对呀!”蔡邕一拍手,差点高忻跳了起来,道:“老夫怎就没想到呢,老夫每每研习圣人经典,也多感文字错漏,若此法可行,将利国利民啊。”
蔡邕拍了拍刘宠的肩膀,晃了晃手中拿着的线装《论语》,不温不火地道:“殿下能想到正定经义,还能弄出这种线装纸书,聪慧是聪慧,不过这字写得真不怎样。”
刘宠哪里知道蔡邕此时内心对他的欣赏,无论是正定经义,还是线装书,这可都是造福下读书饶大好事。此子年纪轻轻,将来必定不凡,为了不让刘宠翘尾巴,蔡邕才压着内心的喜悦,找了个由头打压一下。
“祭酒不仅是下大儒,还是书法大家,若祭酒不弃,刘宠愿拜祭酒为师学习书法之道。”刘宠郑重地道。
这倒是让蔡邕很意外,此子虽走错了路,但尚可教诲,如果收为弟子,严加教导,或许会有所改正,这或许对下都是件好事。于是内心便有了决定,“既然殿下有一颗向学之心,那老夫就收你为弟子。”
钟繇在一旁听了,显得比刘宠还高兴,立即跑到房中倒了一杯茶端出来递给刘宠。
刘宠跪到蔡邕面前,将茶举过头顶,道:“弟子刘宠,拜见师尊,请师尊喝茶。”蔡邕接过了茶,喝了一口,道:“既入我门下,日后当尊师重道,专心学业,不可荒废。”
“弟子遵命。”刘宠着,重重磕了三个头,就算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