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人,那老管家跟在这二人身后。
“哈哈……有豪杰驾临,真让寒舍蓬荜生辉。”那白须老者刚迈出府门就笑哈哈地道,“不知哪位是刘将军?”
刘宠见老者询问,走上前来,拱拱手回道:“在下刘宠,敢问长者可是阎先生?”
“老夫正是阎忠,幸会幸会!”阎忠也向刘宠拱了拱手,“这位便是贾文和。”阎忠拱完手指着身边的那个中年人介绍道。
“见过文和先生,素问先生有良平之才,今日得见实慰平生。”刘宠一脸热切地望着贾诩道。
刘宠这心思表现得太过明显了,阎忠一眼就看出了刘宠的来意,贾诩见了也觉得有点尴尬,但还是拱手回礼,“区区虚名,有辱尊听,刘将军闻名下,今日一见实在荣幸。”
“外面寒地冻,还请入府叙话。”阎忠当即伸手做出邀请的样子。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
刘宠等人随阎忠、贾诩进了阎府。
阎忠领着众人来到书房院子里的一座凉亭,众人分宾主坐定,阎忠又命仆人取来火盆,烧起银炭,又架起炉,煮起酒来。
“美景当前,豪杰光临,正好赏雪煮酒论英雄。”阎忠将煮温的酒注入酒爵,再依次递到刘宠、荀彧、董昭、王越、贾诩面前道。
“阎先生真是好雅兴。”刘宠伸手接过酒爵了一句,心中觉得这个名士倒还真有几分做派,连饮酒都是用青铜酒爵。
“素问阎先生乃西凉名士,文和先生亦有良平之才,不知以二位先生看来,这下何人堪称英雄?”刘宠饮了一口酒,放下酒爵望着对面席上的阎忠和贾诩问道。
“阎忠偏居荒州,安识下英雄。”阎忠谦虚了一句道,“朱儁、皇甫嵩下名将,可称当世之英雄,平定黄巾的孙坚、曹操、董卓等辈亦有英雄之资,新近败韩遂、边章的张温亦为一时之英雄。”
阎忠着端起酒爵饮了一口酒,再接着道:“当然,与此辈相比,真英雄唯府君一人尓。”
“哦!”刘宠没想到阎忠对自己评价这么高,也不管真假,总之让刘宠感到诧异,“阎先生言重了,刘宠不过区区一郡守,此来西凉麾下兵马不过三千,安能称之为英雄。”
“……”
刘宠与阎忠有一句没一句的了半,其间贾诩、荀彧、董昭也偶尔插上几句。
眼看雪下得越来越大,炉上的酒都换了几壶了,刘宠的腿也跪麻了,这才不得不漏出狐狸尾巴。
“阎先生乃凉州名士,文和先生有良平之才,在下此番受命随张车骑平定西凉,然麾下兵微将寡,在下冒昧欲请二位先生出山相助,万望二位先生勿要推辞。”
“呵呵……将军见谅,老夫年迈昏聩,不堪任事,只怕辜负将军厚爱。”阎忠早知道刘宠的来意,见谈了半刘宠终于出了重点,便把心中早已想好的答案告诉了刘宠,再转头望着贾诩问道,“倒不知文和之意如何?”
“贾诩偏居荒州,一些虚名不足为凭,贾诩实不堪用,望将军见谅。”贾诩也拱拱手表示拒绝。
这让刘宠很是意外,刚才不都谈得好好的吗,还一顶一顶的高帽子往自己头上戴,怎么谈到关键的两个家伙就一百八度转弯了,阎忠就算了,贾诩什么也不能错过啊。
“我主刘将军躬行仁义,心怀百姓,允文允武,谋世明主,二位先生何故推辞?”荀彧见刘宠脸色变幻,只好帮忙劝。
“将军麾下有荀文若这等王佐之才又何言帐下兵微将寡,阎忠实在老迈不堪,万望恕罪。”阎忠这话倒是拒绝得很干脆。
不过这倒让荀彧心中一愣,“敢情我不该来!?”
“将军有英雄之资,然时势造英雄,当今下风云未起,蛟龙又如何腾跃。再者将军目下不过一郡之地,尚不足智谋之士驰骋,将军何须着急,待时机成熟,自有豪杰来投。”不愧是谋事先谋身的贾诩,为了留一线,这才郑重地向刘宠出了这番话,“待贾诩他日学有有成,不定会请将军收录。”
刘宠略一思索,贾诩这话自然是很快就明白了。贾诩这话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现在下还不是英雄用武的时候,还有你刘宠只有一个郡,这本钱太了,我贾诩现在还看不上,等以后再吧。以后要是你有足够的本钱了,我贾诩再去帮你。”
“哈哈!那就一言为定,在下将来扫榻以待文和先生。”刘宠尴尬地笑了两声,这才向贾诩抛出了一个约定。
“好,好。”贾诩拱拱手回了一句,也算应了刘宠的约,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至于将来究竟如何,那就尚未可知了。
……
刘宠感觉实在请不动阎忠和贾诩,只好提出告辞。
阎忠、贾诩自然将刘宠等人送出了府门,“二位先生留步,在下改日再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