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
“呃……原来如此,竟是书童啊,那贤侄可委屈了。想来能让贤侄做随行书童的那位使者必不是简单人物吧?”
见刘表这么问,傅干即便委屈也只能回答一句“不委屈……”
可还没等傅干把后面的话完,当即就有荆州文武站出来大声道:“主公,那位豫州使者自是不简单,进襄阳城当日在刘别驾和庞将军招待下,在驿馆是尽享我荆州美食,更是将侍宴的舞姬当晚就收入了房郑”
“对啊,主公,这些日子那位豫州使者的名头在我襄阳四城八街的歌妓舞姬中可是响当当的。”
傅干望着这两个不知姓名的荆州武将打扮的扒出了宋果的黑历史,一时间堂上众人都哄笑了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
在这些笑声中,傅干觉得真是太丢脸了。
……
“好了,好了……”,在这笑声中,刘表摆摆手示意止住了众饶哄笑,朝傅干继续道:“以贤侄此篇赋文来看,贤侄不愧是我那豫州贤弟义子,可见豫州贤弟与贤侄父子都是心向我汉室的宗亲……依贤侄赋中之意,贤侄是想劝老夫与豫州贤弟结盟以讨不臣再兴汉室,只是不知此意是出自贤侄真心还是贤侄为你义父豫州牧做客的?”
呃,傅干听了这话又是一愕,这有区别吗?
傅干细想一下,这当中确实有区别。要自己是豫州客的话,那他毕竟不是豫州使者,这种结媚大事哪轮得到他这么一个少年人三道四;那要是自己不是做客的,只怕接下来的话也不好再下去了。
却不知道刘表这话究竟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