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扶着人拦出租,人家一看醉鬼,跑的比兔子还快。唯恐一会吐自己车上了。无法只能扶着人一步一步往回走,好在不远,两条街而已。
不知是冷风吹的酒醒了还是酒劲过了,回程的路上,季星寒行动稳当了很多,也没有在唠唠叨叨的个不停。
将人扶到自己床上,打水给擦了脸和脚,盖上被子后,轻轻关上门。
人是找回来了,了了一桩心事,但她还有其他的事得做,明旧店新开,好要准备开业礼物的。结果这几医院,店里两头跑,忙的乱糟糟的,进店有礼这事早扔脑门后面去了。要不是范大妈今儿提醒下,明就尴尬了。
将货物点了一遍,试用装还有不少,但只送这个的话有点拿不出手。送货的话,成本太高,趴在吧台上抓耳挠腮的,也没想出个道道来,反倒是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季星寒是被酒精烧醒的,口干舌燥的爬起来想找水喝,黑暗中手一摸一个毛乎乎的身体,还带着温度和弹性,不明所以的捏了两下,就听见很清晰的龇牙警告声。
龇牙声?迷糊的脑袋立马清醒,我靠!白眼狼!白兔房间?!迅速拧开灯,没看见妹,只见白眼狼维持着睡觉的姿势,映着灯光显得绿油油的眼睛,正恶狠狠的盯着他,嘴皮子一掀一掀的发出低低的咆哮声。
想着自己刚才还捏了两把,嫌弃的被子上蹭蹭手:“滚!你妈都是我的人,你也是我的,捏你两把咋了?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要温柔没温柔的贱狗!你以为我媳你?”嫌弃的披着衣服下床却逃命似的跑了。
喝完水,有些纳闷,二楼客厅没看到人,一楼反倒是有灯光照上来,几点了?还不睡?看了下手表,凌晨3点了。
下楼,就看到人趴在吧台上睡着了,伸手准备去推,醉酒的记忆模模糊糊的开始苏醒,皱着眉头慢慢消化完这些零星的记忆。怜惜的在妹的侧脸上印下一吻:谢谢你的不离不弃,我的公主。
轻手轻脚的将人抱起,妹动了下,没睁开眼却是怕冷一般更往他怀里缩了缩。将人送上楼,放进热乎的被子里。开始穿衣服。
刚才看到妹压在手底下的草稿,他才恍然记起旧店新开的事。他很惭愧,自己只顾着喝酒自暴自弃,白兔却是昨照顾了他一宿,又上了一班,今晚上又去找她,连轴转的忙个不停。
他这个男朋友兼老板做的太不称职了。下楼坐在吧台上,看着妹拟的活动草稿,也是一脸迷茫,他所能想到的就是把剩余的充气凳子再拿出来当作开门礼而已,可这把戏的效果并不好。
不能再浑浑噩噩下去了,这家店以后就是他安身立命,养老婆的依仗。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活动必须一炮而红!
拨了叶昊然的视讯。很认真、很严肃的请教了该如何运作。
叶昊然看着凌晨三点多还不睡觉,一改纨绔和吊儿郎当的人微微蹙眉。
“你没吃错药吧?”想了想不放心,还是问出口。
“我能有什么事!这不是……动心了,想安定下来嘛。不做出点成绩,怎么让人家女孩子放心的跟我交往啊。”季星寒盯着手里空白的纸张,表情严肃,就是不看视讯里的人。
“哦~伯父的工厂你不打算接手?”他记得猪头季过要去工厂的啊?
闻言,季星寒的面上闪过一丝狼狈与痛色:“呃……老家伙……年富力强,再管个三十年也不成问题,那个我不跟你了,快亮了,我还有事,就这样,拜拜。”
落荒而逃的季星寒,拍拍自己狂跳的心,死不要脸的太精明,千万不能多!甩甩头,摈弃杂念,开始认真的写活动内容。
进门礼:扫码加微信,即可领一个充气凳子。进群,关注店内每月促销,还可领取不定金额的红包。
接下来,一重好礼……渡劫重生的季星寒开始尝试放下自己的骄傲,踏踏实实的工作。
叶昊然盯着已经黑屏的手机良久,拨了一个电话,两声后,一带着睡意但绝不迷糊的声音响起:“叶总。”
“文涛,查下季少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