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晚,虽然会给敌人对自己造成更大伤亡的机会。
但是还能留下一口气,日后再做打算。
“收兵!收兵!”杨成东喊道。
但是他刚一扯脖子,一支利箭就朝着他的咽喉呼啸而来。
这支箭不是普通的箭,因为它楚珂亲自射出来的。
杨成东毕竟是炼神境的修仙者,虽然楚珂的箭很快,很有威胁。
但是在沙场中长年累月锻炼出来的敏锐感官,救了杨成东一命。
挥刀劈开暗箭是不可能了,杨成东让自己的身子微微一侧,这支箭就射中了自己的肩膀。
“收兵!”杨成东龇牙咧嘴,捂着伤口喊道。
镇西军仓皇退兵,宁安城的军队还有玄字营乘胜追击。
这个时候,普通军队和下强兵之间的区别就体现了出来。
镇西军虽然是仓皇撤退,但是士兵们各自化作一个个团队,互相掩护着后退。
虽然场面杂乱,但是乱中有序,没有将明显的破绽留给敌人。
而宁安城军队虽然是乘胜追击,但是攻势显得杂乱无章,很多进攻都没有造成效果,白费功夫。
“将军,你受伤了。”杨成东的一名亲信,看着他肩膀上插着的那半截箭矢道。
“这点伤死不了。”杨成东愤愤道。
伸手“咔”的一声,就把箭矢的尾部翎羽掰断。
他现在对宁安城的所有人,都充满了恨意。
“让弟兄们都撤,能走几个是几个。娘希匹的,这账老子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镇西军撤军了,宁安城之围解除。
但是楚珂可不满足镇西军退兵,他要一鼓作气,直下南部。
“通知弟兄们,准备好干粮,这回我们要撵着镇西军的屁股赶他们走!”楚珂笑道。
西洲北部,安水之畔。
安水是西洲北部少有的一条大河,宽有十丈有余。
最为难得的是,安水身位北国河流,也是少见的没有结冰期的河流。
其他河流会出现的凌汛,安水却是数十年难得出现一次。
而在安水两旁,两支军队以安水为界,各自在河岸边安营扎寨。
安水北岸,是居欣水所属的一支义军,共三万人。
安水南岸,是李全一麾下大将吴峰所统领的镇西军。
共两万五千人,正好一个标准战营的规模。
义军和镇西军隔岸相望,虽然只隔了一条安水,彼此之间却没有发生过什么战斗。
当然,规模的摩擦,还是会出现一些的。
“吴将军,后方来报。”一名偏将打扮的中年男子,撩起帘子走进主将军帐郑
一进军帐,军帐中的炭火的温度,就将他身上铠甲上的积雪融化成了水。
“过来烤烤火吧,外面怪冷的。”一个四五十岁模样的男人,正坐在一堆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拨动着燃烧的火堆。
他见偏将进来,从一边地上拎起一个水囊,递给了他。
“喝口酒,暖暖身子。”
偏将接过水囊,拧开口子,便捧起来喝了几口。
烈酒润喉,酒刚下肚,偏将便感觉一股暖意从胃中散发到四肢百骸,不禁舒服地打了一个颤。
“这次是什么消息?”吴峰问道。
“后方来报,是五前,江寒鸣南下剿纺五万军队遭遇挫折。派出去剿纺一万分军被一股地头势力打了个败仗,死了三千多人。”
那员偏将坐到吴峰的边上,把酒囊递回给了吴峰。
吴峰接过来自己也喝了一口,然后双眉一挑。
“什么势力这么头硬?江寒鸣带走的可是正儿八经的镇西军,一万人居然没能打过那些佣兵自重的地主豪强?”吴峰奇怪道,“会不会是哪里出错了?”
“不太会,这消息是西泉城送来的,应该不会有问题。”偏将道。
吴峰点点头,接着道:“看起来,南边也不让人省心啊。最近还有什么消息吗?”
“有,还有一个关于南方关河城的消息。”偏将道,“不过这个消息,出来还真让人感到惊讶。”
“怎么了?”吴峰问。
“关河城的城守派出一万城军南下落叶山脉,与江寒鸣分头剿匪。结果不光剿匪没能成功,反而让落叶山脉的人马反攻一把。”
“如今城守被俘,一万关河军被打的七零八落,关河城都丢了。”偏将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唏嘘。
“关河城丢了?被一帮土匪打下来了?什么时候丢的?”吴峰也是满脸的不信之色。
“这个关河城守谁当的,这城还能给丢了?这土匪有多厉害?”
“这点末将还没有接到准确消息,不过多方印证下来,关河城确实丢了。”偏将道。
“关河失守的时间,差不多和一万镇西军大败的时间差不多。”
“一帮子酒囊饭袋。”吴峰闭上眼摇头道,脸上带着遮掩不住的失望。
“算了,就随他去吧。不过是一群土匪山贼,应该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这点麻烦,让江寒鸣自己对付去吧。要是这点事都做不好,他也不配当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