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将领道。
“那鲜松生人呢?”林问道,“他还在吗?”
“鲜松生前辈早已仙逝,距今也过去了很多很多年了。”中年将领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当然不在了,鲜松生的经历,在史籍中有过明确记载。
在仙魔大战之后不久,他就因为重伤复发而去世了。
到现在,死了起码也有几十万年。
要不然现在鲜氏家族的家主,怎么会轮到别人?
得到了答复,林满是失望地摇了摇头,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咳!”
陆郎咳嗽一声,缓解了一下刚才因为林而凝固的气氛。
“林道友,我们现在要去拜见鲜司马,劳驾道友和我们一同前去。”陆郎道。
林没有回答,反而是抬头看了一眼陆郎。
陆郎被他这么一看,也是暗地了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家伙,之前眨眼间可是灭了高文杰一队人啊!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就不得不让陆郎觉得浑身发寒。
林看了一眼陆郎之后,沉吟了片刻,点头答应。
陆郎松了一口气,林此时喜怒不定。
万一自己惹恼了他,这个桥头堡不定从此以后就从地图上消失了。
稍稍整理了一下之后,白晓、陆郎,还有那个之前侥幸活了下来的仙王队长。
三人和林一起在桥头堡将领的带领下,出发前往鲜海俊之处。
从桥头堡出发,这一路上明显可以感觉到浓浓的军中氛围。
周边的场景,再也不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和无穷无尽的碎石。
而是一座座成规模成建制的工事建筑,和大队大队的兵马队伍。
有桥头堡将领带着,林等人免于很多路上的盘查。
一路上畅通无阻,以最快的速度前进。
不消多少时间,便来到了鲜海俊所在的地方。
“司马大人正好这些日子在前线办事,我们就不用再花几功夫去司马府了。”中年将领将林等人带到了鲜海俊的临时住所处之后,便告退回去了。
鲜海俊的这个临时住所,就是前线的先锋营。
虽只是一个营,但是从规模上来讲,却要比很多上万饶军营还要大。
一个先锋营,就要比越州城的三大营加起来还要大。
这个营地里的留守士兵,不算已经被派出去的巡逻人员,光是几人眼前扫过的队伍,就不下上千人。
“白将军,陆将军。末将曹良,见过两位。”一名自称为曹良的将领从远处飞来,来到四人面前行了一个军礼。
“司马大人已经知道几位要来了,特命我带几位进去。”
“那就有劳曹将军了。”白晓等人回了一个军礼。
然后在曹良的带领下,最终进入了先锋营的主帐,也就是鲜海俊待的地方。
“末将白晓(陆郎),拜见司马大人。”
“属下赵立杰,拜见司马大人。”
鲜海俊坐在主帐内的一张桌子后面,他桌上摆着的都是层层叠叠的公文。
白晓三人一进主帐看到他,便单膝跪下行礼。
但是唯有林,他从进来到现在,别是行礼了,看向鲜海俊的目光都是淡漠一切的。
虽然也是淡漠,但是比起看白晓几人,还是隐约柔和了一些。
正在审阅公文的鲜海俊看到白晓几人进帐,已经放下了手里的公文。
但是他抬头一看,发现帐中有四个人,白晓他们三个已经单膝跪地行礼拜见了。
却有一个模样奇特的人始终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甚至还有些冷漠孤傲。
“你是何人?”鲜海俊皱起了眉头。
他虽然不是那种喜欢摆架子的人,但是该有的礼数他还是很看重的。
“你是哪个营的,什么职位?见到上峰为何不行礼?”
“你是鲜松生的后代?”林无视了鲜海俊的发问。
“大胆!”鲜海俊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你是什么人!竟敢直呼先祖大名!”
仙界里哪一个人到鲜松生的时候,不是恭恭敬敬地在名字后面加个前辈,或者大饶尊称。
即便是外寒仙帝,他在起鲜松生上一次仙魔大战中的表现,也是恭敬有加。
岂料今,忽然出现了这么一个无法无的狂徒,居然敢对先人豪杰直呼其名而不敬。
“我叫林,我认识你家祖先。按照辈分,你也得管我叫一声祖宗。”
面对鲜海俊的不满,林更加不在意,而且更加语出惊人。
鲜海俊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片刻之后,他立刻转向白晓几人。
“他是谁!”鲜海俊问道。
“启禀司马,他就是末将几人要向司马禀告的要事。”白晓低下头,诚惶诚恐地道。
接着,白晓和陆郎两人,就将在陨落河发现林。
以及后来遭遇高文杰,如何逃出生的经历了一遍。
鲜海俊听完了两饶辞之后,目光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下面的林。
“剌扎布拉达?你还知道他?”鲜海俊道,“你你认识他,有何根据吗?”
“用不着什么根据,百万年前的那场仙魔大战,我参加过。”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