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的事了,你回柜台去吧。”
伙计巴不得走开,答应一声拔腿走了。
两扇门开了,灯光外泄,开门的是个身穿长袍的白胖汉子,年纪在四十上下,浓浓的眉,两手寒雷老长,络腮胡,里头还站着两个。
白胖汉子看了二人一眼道:“二位是……”
唐宋道:“我们是冷大人那儿来的,有封信要面交贵
白胖汉子向唐宋伸出了手。
唐宋笑笑道:“我刚过,信要面交贵上。”
白胖汉子道:“内城住的人都有腰脾,是么?”
唐宋转脸望向赵刀笑道:“这位朋友倒是挺心的。”
嘴手不闲,他快如电,一把扣住白胖汉子腕脉,人跟着冲了过去,一下硬把白胖汉子撞了进去。
赵刀一步跟了进去,里头那两个转身要往炕上扑,炕上有三具革囊。
赵刀向来占个快字,一指点出放倒了一个,人跟着过去,右手往前一递,那柄雕玉刀向上挺在另一个心窝上,道:“朋友,识相点,别让我扎得你前后透窟窿。”
这个人四十多年纪,个子高高的,长眉细目,隆准薄唇,唇上还留着一撮子胡子,他没再动,可也挺镇定,望了赵刀一眼道:“你们不是内城来的。”
赵刀道:“不是,我们是从外城来的。”
这时候唐宋已放倒了那白胖汉子,退一步掩上了门。
那胡子怒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劫财么,炕上的东西你们尽管拿去。”
唐宋笑道:“朋友,我们已经进了屋子你不该再从门缝儿里瞧人了,我们不要钱财,要的是你几句话。”
赵刀抬手指了指炕,道:“请坐。”
胡子客迟疑了一下,退一步坐在炕沿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