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变成今这样,完全是交友不慎,伙子,你可知道蒙东扬此人?”
赵刀道:“我见过了,此人阴狠奸阼,凶残毒辣。”
“不错。”白老夫壤:“你的眼光不错,蒙东扬此人极富心机,一肚子坏水,再有一个白啸宗也斗不过他,当初他进白龙堡不过三数,白啸宗便跟他亲昵得不得了,不但言必听,计必从,而且还委以总护法重任,看吧,白啸宗要是不知过,及时醒悟,他跟这座白龙堡,总有一会毁在蒙东扬手里。”
赵刀道:“老人家眼光过人,我跟这几个朋友,就是在不知不觉,为蒙东扬的歹毒药物所害。”
白老夫壤:“你身边那几个是你的朋友,他们都是谁?”
赵刀道:“我这几位朋友是京里八方镖局的人,两个是封腾飞封总镖头的高足,另三个是镖局里的弟兄。”
白老夫人哦了一声道:“原来他们是封腾飞的人,伙子,你怎么会跟吃保镖饭的人在一起?”
赵刀当即又把冷靖仇陷害封腾飞的前因后果了一遍。
听毕,白老夫人颤声道:“冷靖仇他好大的罪孽啊,可以算得是千古一大罪人,冷靖仇他弑师,白啸宗他囚母,他两个正好配成一对儿,同为神人所难容……”
顿了顿道:“伙子,你中了白龙堡的独门歹毒药物还能清醒话,那是你修为深厚内功好,你可以看看你这几位朋友,他们至今仍昏迷不醒,以我看要想让他们睁眼话,至少也得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