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大吃一惊,忙喝:“住手。”
鹤冬跟岳运鹏哪听他的,早就一人一指点在蒙东扬跟纪巅的残穴上。
白啸宗须发贲张,暴喝一声扑了过来。
赵刀一掌拍出,砰然大震,他不过晃一晃,白啸宗却被震退了两步,他道:“白堡主,你虽然成名多年,但却不是我这个末学后进的对手,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人不能不服老,我以为白堡主可以把锋芒隐敛隐敛,做退休的打算了。”
白啸宗厉喝道:“放屁,你不过乳臭未干黄口孺子……”
赵刀道:“白堡主,留神你的身分。”
白啸宗老脸一红,咬牙道:“姓赵的,你……”
赵刀正色道:“我率正义之师为武林铲奸除恶,受令堂白老夫人之托,拯她的儿孙于悬崖之前,有什么不对。”
白啸宗呆了呆道:“怎么,你受家母之铜…”
赵刀道:“白老夫人以千日醉解药赐我六人,唯一的条件就是要我六人尽心尽力劝你醒悟回头,拦你于可使人粉身碎骨的无形悬崖之前,你那样对她,她这么待你,你难道不知罪过,不知惭愧。”
白啸宗脸色大变,仰长笑:“原来如此,我你六人怎么能脱困来此,原来是那白发高堂暗中伸手拉了你们一把……”
赵刀道:“白老夫人拉了我六人一把,便等于在悬崖前奋不顾身拉了她那不孝的儿子一把。”
白啸宗厉声道:“但她却害了我两个得力臂助。”
赵刀道:“白堡主,你错了,蒙东扬跟纪巅不是你的得力臂助,他两个是你白龙堡的巨奸大恶,是招灾引祸的根源,要任他两个长存白龙堡中,总有一他两个会毁了你,占你先人遗留下来的这座白龙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