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刀不能学南钻洞,只好越墙进去。
从窗洞望入去,光线黯淡的地下室一览无遗。
室内有两根石桩,但只有一根石桩旁边有人,是郑阿猛。
赵刀敲看见阿猛困倦得张大嘴巴却闭起眼睛,背脊靠着石柱慢慢滑坐地上,地上却是大半尺深又脏又冷的水。
任何人亲眼看见这种景象,一定会感到心酸。因为阿猛只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而已。诸教竟然这样虐待欺负孩子,真是该死之至。
窗洞是用铁枝竖直排列封住,连南也钻不进去。
赵刀心里把那些铁枝当做“诸教”的人,故此一下子就完全扳开,他自己也一下子就钻进去,跃落阿猛身前。
阿猛手脚上的铁链都很快被扯断。赵刀在他睡穴拍一掌,随即连人带铁链都带走。
南在前头带路,赵刀趁尚有丝丝春雨,打开雨伞遮掩搭在肩头的阿猛,迅快离开。
但当然不能到客栈或住的有饶处所,所以他走出不远又钻入一条巷,这条巷里竟然有一间空屋,而赵刀居然也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