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将拳经传给阿秀的人,恐怕只有我和你两个人。”
“还有一个秘密恐怕连你也不知道?”卢九停歇片刻之后才道:“从前住在东浣纱溪路那个女孩子玲,就是阿秀的姑姑。你还记得玲么?我们大伙儿那时候都跟她很熟,你还记得她么?”
门外暮色渐渐在所有景物上加上朦胧轻纱外衣。但十多年前的回忆却反而由朦胧变得十分清晰。
——那个可爱红润的女孩子,挽着一竹篮衣服,婀娜地走过满是垂柳的溪畔石路……
赵刀轻叹一声,道:“我当然记得她。玲现在怎样了?她住在那儿?”
卢九道:“她老早嫁了人生了孩子,好像还住在杭州。情况怎样我不知道,但大概不太好吧。”
暮色中忽然又有细细雨丝,宛如无数蛛网交织,笼罩捕捉着江南之春,但也笼罩捕捉着无尽哀愁!
哀愁就是哀愁,不是“逆境”。任何人可以凭借坚毅意志大施拳脚突破“逆境”,但对那柔柔绵绵的哀愁却毫无办法。
既然玲已经是绿叶成荫子满枝,今生今世就只能一声“再见”。绵绵无尽江南春雨,彷佛只适宜孤独踽协…
烟雨迷蒙,歌声袅袅凄楚,有人在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