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的一刀也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因为南已经吃过了苦头,赵刀用这一招把它揍得昏头转向,肚子也十分疼痛。
要知每一种动物如果攻击敌人之时,必定有它自己的一套。从前的人无论走到什么地方总不免会碰到凶恶的狗,所以凡是走惯江湖的人,必定有几手对付恶犬的技艺。有些手法是予以薄惩,目的不过是赶走恶犬而已,另外则当然是一招就杀死恶犬手法。
现在问题就出在犬只攻击方式上面。由于犬只攻击之时差不多都只有那几下,而且都以利齿咬噬为主。于是应付恶犬攻击手法,不论武功深浅强弱亦总是那么几眨所以南忽然会改变方式,会躲避反击而逃过剖腹开胸之祸,实在大大出乎那汉子意料之外。
南居然很冷静很尊严地一步步走回树丛后面,既不再度攻击亦非曳尾而逃。
那汉子实在感到奇怪迷惑。他一定已经宰杀过不少恶犬,而这种情形却是他一辈子第一次看见。
他不知不觉跟着走近树丛,探头一看,却看见一张“人”的面庞——赵刀。
赵刀静静瞧着那汉子。他的眼睛好像有神秘力量,以至那汉子也愣愣地和他对瞧——既不会叫喊话,也不会拔脚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