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赵刀怔了半晌,不知道这顽皮的姑娘的是真话,还是在开玩笑戏弄自己。
“呀,你怎么不话了?”
“你真的是邪教?”
“是呀!你要杀我是不是?可惜你那把是木头剑,杀不了人,只能打穴位。”
赵刀拂袖而去。
“咦!?你怎么走哪!”
赵刀:“在下的确是个浑人,浑透了!尽干些糊涂事。”
姑娘嘻嘻哈哈地笑起来:“你能自认浑人,看来还没浑透,哎!你别走呼!”
赵刀停下脚步,转身问:“姐有何赐教?”
姑娘笑道:“你这个人怎么话酸溜溜的,什么‘赐教’呀!‘在下’呀!你不能丢掉这些字眼么?”
老妇怕赵刀受不了,在旁慌忙:“我家大姐的话,赵少侠请别在意,大姐从娇养惯了,不知礼貌,请少侠多多原谅。”
“嗳!”姑娘,“乔妈妈,我怎么不懂礼貌了?他话不酸么?”
赵刀一笑,:“老妈妈放心,我倒钦佩姐胸无城府,坦率直言。不过,我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