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神仙:“施主别乱话,老衲手下不会医死一个饶。”
“大胡子伯伯没死吗?”
“没死,没死,他活着呵!”
“那他怎么不出来吃饭的?”
众人一听,都笑起来。柳子仙:“大胡子伯伯刚刚好,还不能吃饭,只能喝些汤水。”
剑一听,便蹬蹬地往房间里跑,凤女侠叫着:“剑,你要去哪里?”
“娘亲,我看看他去。”
琴也:“娘亲,我也去。”
徐神仙:“好,好,你们去看吧!”
两兄妹跑进房间里,见梁平山躺在床上,微笑地向他们点点头。两兄妹的眼睛里却露出惊讶之色,两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在梁平山身上打转,琴侧头问:“伯伯,你真的活着吗?”
梁平山笑了笑:“我不是活着吗?”
琴又问:“你痛吗?”
“不痛。”
“他劏开你的肚子也不痛吗?”
“我不知道呵!”
琴睁大了眼睛:“什么?劏你的肚子也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大概我睡着了。”
“伯伯,你真怪,人家劏你的肚子,你还睡得着的!”
剑:“伯伯,让我看看你的肚子好吗?”
琴也:“对!让我看着你的肚子……”
徐神仙在外面一听,吓了一跳:“快,别让这两位施主把他的肚皮弄开了,否则,就白费了老衲的一片心机。”
凤女侠立刻进去把两个家伙拖出来,一边:“你们又想闯祸了是不是?”
琴撒娇:“娘亲,我想看看他劏开的肚子哪!”
剑却:“看看也闯祸么?”
凤女侠喝着:“不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