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剑想了一下:“我们都睡吧。”
“不怕他们跑吗?”
“我有办法。叫他们跑不了。”
剑又找了两条绳子,将他们捆好,纵身上梁,将绳子系在梁上,把这一对男女似粽子般的吊在梁上,然后和琴去睡了。
黄狗儿虽然奸滑,但碰上聪明伶俐的剑,也只有活受一夜的罪,害得马脸妇人也陪他吊了一夜。他们看到剑、琴睡着后,马脸妇人抱怨起来:“死人,你去哪里找来这两个瘟神?害得老娘也陪你受罪。”
黄狗儿苦着脸:“别了,这也是我过去拐卖孩的报应。”
“他们明叫你带着去衡山,你打算怎么办。”
黄狗儿咬咬牙:“那我带他们到老虎、豹子出没的老北峰去,叫老虎、豹子吃了他们,以解今夜之恨。”
半晌,马脸妇人又问:“死人!我快吊麻了,你能不能挣脱开?”
“我的祖奶奶,能挣开我就早挣开了。”
第二一早,剑、琴爬起来,先不去解开他们,把昨夜的冷饭、冷菜炒热,吃饱了,才放下他们。他们给吊了一夜,手脚全麻了,好一会才能站起来。琴问:“你们肚饿了吗?”
黄狗儿昨夜只饮了一杯酒,吃了两块鸡肉,怎么不饿?忙:“饿呵!饿呵!”
“那你们怎么还不去吃饭?站着干吗?”
剑:“吃饱了,带我们到衡山去,你别想逃跑,跑了,我像我家的长婶婶劏大黄狗似的,把你们劏了。”
黄狗儿忙:“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