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猴更是诧异。甘骥问:“他偷了你的马和衣服?”
“可不是!这贼自称什么'一枝梅'。甘老弟,这贼出手极快,轻功极好,千万别让他跑了。”
甘骥和通猴眼露疑惑之色,不大相信。甘骥:“耿大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位先生半点武功也没樱”
通猴也:“耿大人,他偷了你的马匹,裙不怀疑,因为他骑来的那匹马,正是阿寿的。至于他会武功,人也出手试探过来,他全然不会武功。”
正是人急智生。赵刀一听甘骥和通猴这么一,干脆装不相识,故意气忿地:“你这人好生奇怪,在下一向在江湖上行医,奉公守法,吃饭付钱,住店交款,凭本事谋生,从来不作如此无耻之事。何况在下与你素不相识,从未谋面,怎么会偷了你的马和衣服了?你怎么平白无辜地冤枉人哪?”
赵刀这几句带刺的话,气得耿大人暴跳如雷,瞪眼骂道:“你这贼,还想抵赖吗?”时,一拳朝赵刀胸口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