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啦！”
霍吕艾呆了半晌，他几疑魔女不是人，而是月中的嫦娥，好一阵他才定下神来，一揖：“请姑娘恕在下冒失了！”
魔女在月下也打量了他一眼，见他年约二十七、八左右，人也生得英俊，在某些方面，却比赵刀老练得多，便：“你别多礼了，你上船来想问什么？”
霍吕艾看了看船头上的一些尸体，：“在下想问，这是怎么回事。”
魔女明知故问：“什么事呀？”
“姑娘，在下想问问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叫人杀死的呀！”
“谁杀死的？”
“我呀！”
“是你？！”霍吕艾简直不敢相信了。
“当然是我，你奇怪吗？”
霍吕艾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杀了人后，仍这样若无其事，全然无动于衷，不由微微动怒了：“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谁叫他们冒犯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