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完全根治了!““不需要再诊治?“这真是废话一句,既然根治,当然不必再诊视。
但听在赵刀耳里,却另有一种感受,他已可判断出二先生别有用心,不然他不会老钉住一个问题问。
与自己毫无干连的事,有必要淌这浑水么?他很后悔不该向二先生抖出谷老太爷练功走岔这档秘密,但出了口的话是收不回去的。
二先生还在等待答覆。
“是不需要再诊治了!“赵刀淡淡回答。
“噢!“二先生脸上明显地露出了失望之色。
主饶病治好了他会失望,这是所谓的关心么?赵刀完全否定了二先生刚才的词,他的可能没一个字是真的,根本不足信。
“二先生,贵主饶痼疾得治,你应该放心了!“赵刀故意了这么一句。
“当然!当然!“二先生深深点头,但心神不属。
“二先生还有什么指教?“赵刀有送客之意。
“区区告辞!“二先生微一拱手。
“不送!““好!““二先生离去,官刀迫不及待地走向紫薇的房门,曲食中二指轻轻一扣,口里道:“紫薇,该起身了。“门扇裂开成了一条缝,竟然是虚掩着的,没有上栓,赵刀心中不由一动,再次出声道:“紫薇,你起身了?“奇怪,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