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佩符道:“从前,他脾气极暴,在听到这消息之后,却突然变得沉默起来,平日已很少见他开口话了!”
赵刀道:“还有么?”
钟佩符道:“一心放在习武上面,似是受了迷惑!”
赵刀道:“今晨令郎突然施出‘夺魂七剑’,可是钟兄传授他的!”
钟佩符道:“是拙内所授!”
赵刀心中暗惊,道:“原来嫂夫人也是武林侠女。”
钟佩符大方的道:“拙内是‘淮南三贤’中,二爷古渊的爱女!”
赵刀哦了一声,道:“将门虎女,难怪令郎身怀淮南一派绝技了!”话锋一顿,突然问道:“钟兄,令郎可曾出这山区?”
钟佩符摇头道:“没有,山区中凡年不到三十的高手,都没有资格出山公干,这是三堡共同的决定,奉行已多年!”
赵刀颔首道:“令郎可知道下山的道路?”
钟佩符再次摇头道:“也不知道!”
赵刀声压低,道:“钟兄请多多注意,最好严嘱知道出山路径的手下,在令郎面前,不得泄露半字,以防不测!”
钟佩符点头不迭,认为这的确是要紧的事!
主客沉默了刹那,赵刀剑眉一顺,又开口道:“钟兄,有件事弟要请教……”
钟佩符接口道:“将军请就是。”
赵刀道:“设若筠姑娘和沈钧贤侄,喜期已定时,钟兄可能推测出来,令郎他会有什么表示吗?”
钟佩符摇着头道:“很难!”
赵刀道:“不管推断的是与不是,有防胜于无防的!”
钟佩符道:“按犬子从前的脾气,他不会冷静的面对现实,必然有所举动,很可能直接找上沈贤侄,拼搏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