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现在只问你们两个人一句话,你们是真的阻路不让,还是让路站向一旁?”
周吉和朱殿军彼此互望着,难以答话!
他们不让的话,眼见得沈重年就会“割袍”绝交,若是任由他去则更不堪设想,他俩为了难!
这时,沈重年再次问道:“你们让不让路?”
朱殿军暗自思考,得一妙计,立刻向周吉示意!
周吉和他,出入与共多年,一看眼色,就明白了一切,遂也回了朱殿军个会意的眼神!
朱殿军这才对沈重年道:“老沈,你若非叫我和老周让路不可,那要答应我个条件!”
沈重年道:“什么条件?”
朱殿军道:“见了钟兄夫妇,不能无理取闹,并且由老周陪你前去!”
沈重年摇头道:“这是沈、钟两家的事,不必别人费心!”
朱殿军似是生了气,一声“好”,站向了一旁!但他在转身旁站起,却很快的向周吉低声道:“点封他的穴道,要准,要快!”
周吉轻轻的嗯了一声,这是他俩仅仅可以做到的,虽然事后沈重年会暴跳如雷,目下却是最好的方法!
沈重年见朱殿军站向一旁,又转对周吉道:“你呢?”
周吉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也站了开来!
沈重年这才向朱殿军拱手道:“老朱,不情得罪处,容我后拜!”
话声中,他大踏步走上了桥面!
几大步,沈重年已越过了朱殿军,又两步,到了周吉的身前,朱殿军已提力准备,准备周吉点昏沈重年时,去接抱住人!
哪知就在这个时候,山环转处,传来了马蹄之声!
钟佩符,一身劲衣,背插宝剑,肋下皮囊,劲衣前后心,却已湿透一片,催动宝驹狂奔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