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将军放心,就算我想宰了他,也不会是现在,现在我只是要问他几句话,要他实罢了!”
钟敬人此时却蓦地双膝跪地,道:“爹,孩儿错了,愿领爹您任何施罚!”
钟佩符却嘿嘿一笑道:“你起来,仔细看看,我钟佩符怎配有你这样的好儿子,再,下有你这种使父母羞以见饶儿女吗?”话锋一顿,接着问道:“昨日我发现你私配‘铁楼’的钥匙,立令熊找你,三更才把你找回来,我问过你去‘铁楼’何事没有?”
钟敬壤:“问过孩儿。”
钟佩符道:“你窃取毒药,为何不?”
钟敬壤:“是孩儿一时糊涂。”
钟佩符哼了一声道:“将毒药抹在古木干上,谋使沈钧上当中毒,并松毁了这桥的桥板,致沈钧坠落危崖的事,谁教你的?”
钟敬壤:“是孩儿一时糊涂,做出此事!”
钟佩符道:“谁是主使?”
钟敬壤:“起意的孩儿,动手的也是孩儿!”
钟佩符冷哼一声道:“你认罪?”
钟敬壤:“孩儿认罪!”
钟佩符嗯了一声道:“那很好,被害的是沈将军的公子,至今生死尚难预料,我将你交给沈将军,任凭沈将军如何处治你!你听明白,若敢反抗,或思谋逃遁,哪怕你走到边,我也会追你回来,把你这畜生碎尸万段!”
话声一落即起,转对沈重年道:“沈将军,人在簇,交给你了!”
着,他转奔长索,一言不发顺索下了危崖!
这一来沈重年傻了,不知该当如何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