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绝对不是现在,你很聪明,不否认吧?”
敬壤:“用不着否认!”
赵刀道:“这就是了你可知道,铁楼中物品搬空后,要作什么用?”
敬壤:“囚禁我而已!”
赵刀道:“不错,你怎么打算吧?”
敬人冷哼一声道:“我不必打算!”
赵刀道:“哦,你甘愿束手被擒?”
敬壤:“你认为我会反抗?”
赵刀道:“不错,以你的性格来,至少要试上一试!”
敬人轻蔑的对赵刀一笑,道:“你所想的事,从来没觉得不对,不是吗?”
敬壤:“当然!”
赵刀道:“那就是了,何必还要多问?”
敬人冷哼一声道:“可是我却偏偏不上这个当,绝不反抗,你想用你这那肮脏的手指头碰我一下,也办不到!”
赵刀仍然微笑着道:“钟敬人,此处只剩下我们两个,可否好好谈谈?”
敬壤:“可以嘛,谈什么都校”
赵刀道:“记得我乍到山区时,你对我并不是这种态度……”
敬人接口道:“你知道就好!”
赵刀道:“现在却视我如仇深似海的冤家,何也?”
敬人冷哼一声道:“你不明白?”
赵刀摇头道:
“因为你多管闲事!”
赵刀哦了一声,笑道:“是任、沈两家的婚事?”
敬壤:“原来你也明白!”
赵刀道:“你不了,应该知道婚姻事不能强求,何况人家名份早定,再退一步,你为何不多想想其他的原因?”
敬人一皱眉道:
“最初任兄拒婚,只是因为筠侄女和钧侄儿,已生情愫,不错,这是事实,但另外却还有个原因!”